须臾,他才放下碗,缓缓开口:“除夕那天,是宫宴。”
“那宫宴,您之前不是说不去的么?”
正如对方所言,计划是他按照前世事件的发展制定的。
他被毒打一顿,再被拴着铁链关起来,只能隔着柴房的窗户,看烟花在夜空绽开。
最后趁守卫松懈之时,顺理成章被人救走。
不想这一世变数太多。
而最大的变数,是前世折辱凌虐他的太子,这一世却待他……
他忽然觉得后悔,倘若重生那一日直接将顾衿一举击杀,又何来今日这诸多难题?
“之前不去,现在要去。”陆怀归道,“圣旨已经下了。”
“所以,除夕那天,我们走不成了?”那人一顿,“那我们是不是该知会周大人……”
陆怀归眸光微暗,“不必,我自会想办法。”
“那还走吗?”那人问。
陆怀归嗯一声,屈指在桌面敲了两下。
“走。”
只不过计划,该变一变了。
鸣柳是被一阵窸窣声吵醒的。
今日轮她值夜,不觉间昏睡过去。
她虚虚抬眼,朦胧间瞧见一个高大颀长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