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猎寒风吹来,陆怀归眸光微凝,他缓缓地抬头,手中的匕首也咣当落地。
门外站着人,为首的是顾衿和鸣柳,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众仆从小厮。
不等陆怀归开口,紫衣便率先哭起来。
“殿下,您总算来了。”紫衣眼眸含泪,好不无辜地看向门外站着的顾衿,“咳咳,您若是再不来,紫衣就要死了。”
顾衿面无波澜,疏冷的目光停在陆怀归身上。
衣服破了,脸上还有鲜红的巴掌印。
在他看过来时的第一反应,是把两只被麻绳磨红的腕骨缩在袖间。
然后抬起头,无措地看向他。
几个小厮连忙上前,将博古架抬起。
紫衣还在哭,他跪爬到门前,拉住了顾衿的袍角,“殿下,殿下您要为奴做主啊,这小贱种他……他要划烂奴的脸啊……”
顾衿蹙起眉,冷声道:“来人,拉下去,押入大理寺。”
紫衣身躯一僵,仰起脸来,怔怔道:“殿下。”
“谋害皇亲国戚,按罪当诛。”
顾衿说罢,那几个小厮便上前,按住紫衣的臂膀,将人押下去了。
待将紫衣押下去后,鸣柳忙走上前,将陆怀归拉起来,拍了拍陆怀归身上的灰尘草屑。
她轻声问道:“阿归,还好吗?”
他低垂下头,看不清神情,小臂被鸣柳轻托着,蹒跚迈向门外。
天穹中又飘起了雪,陆怀归踏出门外,簌簌的雪粒落在他的眼睫,他微微眨动眼睛,那雪粒便垂落下去。
顾衿则是面无表情,神色淡漠。
直到陆怀归被鸣柳扶着行至他跟前时,他的目光才落在陆怀归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