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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日里,太子若是一听太子妃这个词,定会暴躁得摔打东西,再将陆怀归拖出来折磨,直到气消才罢休。

现下对方却只是蹙了下眉,未有半分恼怒的迹象。

“臣弟来,自然是向皇兄送上一份大礼的。”三皇子很快便又笑起来,对着身后的屏风摆了摆手,“来人,带上来给皇兄瞧瞧。”

几名小厮架着一个人,缓缓从屏风后走出。

寒冬腊月的天气,那人竟只着轻纱舞衣,赤足而出,足踝处还用红绳挂着铃铛,每走一步就叮当作响。

他被小厮们压着胳膊,生生跪到了前厅中央。

“啧,这身舞衣还真是与太子妃相配,难怪皇兄不愿让你见人,原来是金屋藏娇。”

三皇子摇了摇折扇,懒洋洋道:“你说是不是,太子妃?既然你身体抱恙,本王也不为难你,就继续跳上一次的羽衣舞如何?”

羽衣舞,是京城女眷们流行的舞蹈。

三皇子此意不在其他,而是明晃晃的羞辱。

陆怀归身躯发颤,不知是冷还是怕。可他像是没听到三皇子的话一样,挺直了身躯一动不动,如同宁折不弯的松柏。

三皇子对此见怪不怪,抬手让人呈上鞭子,递给了顾衿。

顾衿一言不发,冷冷扫了一眼鞭子,并无动作。

三皇子顿时敛了笑,目光幽幽落在陆怀归身上。

“哦,皇兄不喜欢。既然如此,不如我们换一个玩法?来人,去了他的衣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

三皇子一愣,就连紫衣也不可置信地看向顾衿。

顾衿依旧面无波澜,可眼中却冷得快要结冰,他猛地抬手,掀翻了呈着鞭子的木质托盘,惹得端托盘的侍女连忙跪下来讨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