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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太子在给小侯爷立威,而紫衣,不过是太子杀鸡儆猴的那只鸡。

现在男宠们也不敢再上前与太子提什么往日浓情,受宠还是被打死,那都是太子一句话的事。

顾衿牵着陆怀归,径直走出了院子。

一路上,两人无言。

陆怀归的手被包裹进一个冰冷干燥的手心,大脑飞速运转。

紫衣确实失过宠,但不是现在。

太子这么做,到底是想干嘛?

给他拉仇恨,然后让紫衣再报复回来?

太子应该拉起紫衣,然后暴怒地、不由分说地打自己一顿才对。

太子现在这样,倒让他觉得有些诚惶诚恐。

他究竟在谋划些什么?

正想着,陆怀归就被顾衿带到一座院子前。

院中种着两株梅树,有小厮在清扫着院中的积雪,见到顾衿和陆怀归忙跪地行礼,顾衿摆了摆手,兀自带着陆怀归朝屋内走去。

顾衿把人安置在榻上,起身去找药。

翻箱倒柜了一阵,他终于找出了药膏和纱布。

陆怀归斜倚在榻上,睡着了。

第4章

案几前,熏香还未燃尽,几缕残烟徐徐升空。

前尘往事混沌不清,朦胧又缥缈地拂过陆怀归的脑海。

他猛地坐起身来,惊起一身冷汗,盖在身上的锦被也顺势滑至腿间。

“醒了?”

他循声望去,只见顾衿端坐梨花木椅前,膝头放着一卷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