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鞭抽在脸上,火辣辣地疼。男人挥手,身后走来两名壮汉,一左一右架起他。
陆怀归被两名壮汉架着,拖至后院结冰的湖面。
“跪下!”
伴着一声暴喝,小腿根被人猛踹,陆怀归噗通跪在冰面上。前几日的腿伤还没好,现在跪在冰上,他的腿很快就可以废了。
数九天寒,男人坐在屋内,拢了拢狐裘,接过下人手中新换的暖炉,看着跪在湖面上的陆怀归,懒洋洋道,“没我的命令,不许他起来。”
倏然,一名侍女匆匆跑来,附在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,男人猛然起身,朝院门口走去。
陆怀归身形单薄,剔透的湖面映出他瘦削的面孔。
瘦骨嶙峋的脸上布满了淤血乌青,眼睛死气沉沉,看不见一丝光亮。
周围的一切都在提醒他,他重生了。
陆怀归猛地被人拽起,冻麻的腿早已失去知觉,只能任由两名壮汉拖行至廊下。
面前忽然出现一双蟒纹靴,陆怀归缓缓抬头,看向来人。
眼前人白衣胜雪,眼神疏离冷淡,生就一副天人之姿。
正是太子顾衿,身后跟着的紫衣男子便是太子男宠。
“殿下,您看看用哪个?”
紫衣抬手让人呈上托盘,顾衿抬眼,托盘上陈列着不下十种器具,有的已经染上干涸的血迹。
陆怀归的身体抖了一下,飞快地与顾衿对视了一眼后,又惊恐地垂下,眼底的愤恨与怒意交织。
上一世,陆怀归父母丧生火海,年幼的他无家可归,皇帝念及旧情,将他送进了太子府,逼太子履行婚约。太子惧怕皇帝威严,假意接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