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思绪在脑中飞快闪过,薛蕴容用仅能让身边的人听清的音量说了句“戒备”,接着便伸手朝马腹下虚晃一探。
下一刻,果然瞥见城门边的兵卒中,有人沉不住气、紧张地将手中的刀从鞘中抬起了一寸。
……
好在城门边的叛军人少,很快便都被解决了。巡防营的兵卒提着武器,纷纷补上了城门边的空位。
城门紧闭,望着面前倒地的几具尸体,薛蕴容却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城中余下的叛军呢?薛琢人呢?到此刻仍未露面,定是留有后招,还有郑钰……
思及此,薛蕴容眼皮猛地一跳,不由得驭马向前几步。
越承昀余光再度扫过西门边,忽见地上一人身子抖了抖,似想从怀中掏出什么。来不及多想,电光火石间,他反手将手中的长剑用力一掷——剑刃深深没入那人的脖颈,他不动了。
然而还是晚了半步,一个拉了一半引线的信号弹从那人领口处滑落,顺着青石板滚出半米,接着“呲”的一声窜上了天,在夜色中炸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光点。
这声响算不得大,可却像瞬间解开了某道枷锁。周遭幽深的巷子在夜风中仿佛活了过来,每一处暗影下都好像藏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