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小心扶着把手,将郑钰推至前院。离府门三米之距,刚好叫他看清外街景象,却难以叫外面过路的行人看清郑钰。
到了前院,外街的喧闹声更加清晰。宣平侯府斜对面的一府门前,围了一堆人。
“可真是了不得,冯老爷府上家丁侍卫这么多,那贼竟也得手了?”
“嗨呀,正所谓富贵险中求!远近十里的谁不知道,冯老爷富得流油!这风险虽大,可只要得手了,这贼人岂不是可以少偷几家?”
“你这话怎么反倒在为贼人说话,可小声点。”
两个看热闹的中年人拌起嘴来,旋即便被旁边的婶子打断:“都别吵了,那边站着的年轻男人是谁?衙门何时有这么俊俏的后生了,我表侄女近日正在相看,我看这个不错。”
“你这婆娘也别再胡说了!那可是驸马爷!”
郑钰正回想着街对面被盗的人家是谁,耳边突然飘来“驸马”二字,表情瞬间凝滞了。
“驸马不陪着公主,跟着官府瞎跑做什么,浪费我心情……”
“官府担心那贼人偷偷寻了户人家藏身,想循着线索入府搜查,总有不乐意的。我听说他们愁眉苦脸之际,刚好在颜记遇见为公主买杏花糕的驸马,借了驸马的面子事情才顺当些。”
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
……
几人后续谈论的内容郑钰已无心再听,满脑子都是对越承昀已安然回来的震惊与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