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页

“城郊庄子虽算不得太远,但审上朔风还需一段时间,不过算算时间,驸马也确实该回来了。”

昨夜察觉到金猊炉边非郑钰所为后,薛蕴容留在城郊庄子看守朔风的侍卫便递了话来,说是朔风有话要说。

朔风此时开口,多半也是为了郑钰,指不定会为他再求些什么。薛蕴容或许会念着多年情分有所顾忌,但越承昀不会,于是得了消息后,他便连夜打马出城了。

话音刚落,宫门外的宫道上隐隐传来一阵还算轻快的脚步声,顷刻间,门边便掠过一片青色衣角。越承昀从袖中掏出几张纸展开,脸上带有几分雀跃:“拿到了。”

天光大亮。

往日这个时辰虽也是店铺开门做生意、伙夫上工的时候,但也不至于喧闹至此。

郑钰坐在院中,心中越发烦躁,为芙蓉浇水的心思都快消了。

朔风迟迟不归,他本就因此事有些急躁,大清早的外边竟吵嚷至此,更叫他难忍。

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他将手中的铜壶重重摔落在地,冷冷道:“外面发生何事了,竟如此喧闹?”

甫一看见铜壶被摔,郑钰身后的侍从便被吓得跪倒在地,手掌上仍裹着白纱,看起来极为不便。

他抖声道:“回侯爷,说是这条街上出了个贼人,连夜偷了好些个富户,官府衙役正上门探查呢。”

郑钰皱眉看向他,见他身子抖如筛糠,想到朔风不在,自己身边也没什么可用之人,只能将就使唤着面前被自己用银剪戳穿手掌的侍从。

他忍了忍,索性歇了为难的心思:“罢了,你推我到府门边看看。”

其实这些时日,他的右腿已然可以落地,但朔风不在,他用谁都不放心,也不敢独自下地复建,只得继续用着轮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