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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竟不敢再深想。

第53章

夜色褪去,柔和的月光不复,窗缝间漏进点点天光,昏暗的屋子被照亮了一角。

这是间极小的屋子,逼仄不堪,从北墙到南边的木门,不过三米之距。西侧辟了一扇小窗,然而整窗都被覆上了层厚厚的油纸,是以屋内昏暗一片。唯有一角裂了道口子,越承昀才得以从这微末的光亮中辨别出日月轮转。

越承昀倚在墙边,这是他被困此处的第二个日夜。

一根粗绳将他的胳膊缚在身前,手腕上则又是一圈绳子。他再一次试图扭动手腕,却不慎带动肩颈,扯到了背脊的伤处。

那夜他驭马向前,很快便冲出林子,然而势单力薄,身下的马被射中后腿,他被二人追上。

那蒙面人提刀便砍,可临到关头,刀锋却瞬间换成了刀背。

虽并未见血,但以那力道,从肩颈到背脊,必定是淤青一片。

因蒙面男子的这一反常举动,以及他下意识护住云飞的动作,越承昀想到了什么,佯装吃痛无法阻挡,顺理成章地被制住关进了此处。

此处远离城镇,是一处偏僻荒废的农家。连打更人的锣鼓传到此处也只剩一点缥缈的余音。出声呼救自是行不通,更何况对面还有两人。

他只能等待时机。

原以为二人当夜会有另一番动作,谁知自被关进这间屋子后,蒙面人竟再也没了林中的急切,若不是每日仍会送点吃食,越承昀几乎以为已被抛之脑后。

可说是送吃食,那人也从不多停留半分。

双臂关节处的绳索不算紧,刚好可以让他抬起半分,将食物送入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