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地,陈梁郡王。种种迹象皆表明,他欲行不轨之事。
假使陈梁郡王意图谋反,那么他必须除掉太子,没了太子,病重的老皇帝自然时日无多。可阿敏却被郑钰救下,父皇所中之毒亦不纯。
是了,郑钰与皇位本就没有半分利害关系,他从未下死手,有人借他的手浑水摸鱼。可是,陈梁郡王想要皇位,郑钰为何愿意与他同流?
他究竟被许诺了何等重要之物,竟将自己变得面目全非!再也不是她记忆中的兄长了。
越想越心惊,也越想越混乱,她猜不透原因。但她知晓,蜀地一计未成,必定伺机而待,眼下决不能打草惊蛇。
何康这处是问不出什么了,不必在此浪费时间。思及此,薛蕴容当即便出了永巷。
……
一点点将自己从记忆中抽离,薛蕴容听着秋眠点到即止:“朔风从未离开过侯爷身边这么久,况且侯爷眼下……”
是了,郑钰腿疾不便,朔风怎么会不在他身边。
薛蕴容忽然记起那日云飞说,他熟悉蒙面人的招式。熟悉,说明往日一同过过招。若蒙面人是朔风,似乎就说得通了。
可为何要将越承昀……
想起几日难寻踪迹的人,燥意涌上心头,她再难掩饰眉目中的忧色。
那夜回城后,她亦派了人手继续寻找,可都一无所获。
林中不止一人,那另一个与蒙面人意见相佐之人九成来自蜀地,他会将越承昀如何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