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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,也不再多言,抬手命众人退下。

寝殿顿时空空荡荡。

许是喝了药的缘故,景元帝虽仍旧长睡不醒,但较之从前脸色好了不少。薛蕴容望着榻上慈爱的父皇,心头一阵酸楚。

四下无人,她再也不用压抑着想要落泪的念头,泪珠无声地滚落。

想起在府中自己与越承昀的单方面争执,她捂住了脸。她还是不能相信那番说辞。

郑钰与她,与阿敏,根本没有利益纠纷,平日里对父皇更是贴心至极,怎会做出这种事?可是那几个巧合又该作何解释。

脑中混乱不堪。

恰在此时,殿外传来内侍的声声问安:“小侯爷。”

薛蕴容微怔,旋即掏出帕子飞快擦干了脸上的泪痕,看向殿外。只见郑钰安坐在轮椅上,由侍从推入殿内。

郑钰甫一进殿,便解释道:“今日辰时,中贵人称陛下患了风寒,精神不济,暂且推了往后几日才早朝。我想着若只是普通风寒,怎会听朝数日,心中不大放心便来了。”说着,他径直从金猊炉边路过,没有一丝停留。

临到跟前,郑钰关切地向榻上望去。

“父皇喝了药,刚睡下。你若有事要说,不如去殿外。”薛蕴容微微侧身,挡住了他探寻的目光,她本能地不想让郑钰靠近父皇。

郑钰的视线从薛蕴容的脸上划过,最终停留在她红肿的双眼上:“你怎么这般,是陛下不大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