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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又犯了从前的病,是不是?”薛蕴容猛地打断他,攥住他的衣襟的手脱力般骤然松开,语气中是说不明的失望,“就像从前在吴州时,你也是这般臆断……”

薛蕴容的话像一根尖刺,狠狠扎进了越承昀的心里,叫他几乎要喘不过气。

他的眸中瞬间染上了惊慌与无措,一瞬间握紧了薛蕴容滑落的手掌:“我没有!我已全都改了,我绝对不是从前那样的混账胚子。阿容,你知晓的,我不会再信口开河……”

越承昀神情怆然,攥紧她的手不愿让她离开。嘴唇张张合合难吐半句新词,只觉下一瞬便再也压抑不住嗓中的哽咽之音。

在厢房中二人僵持之际,秋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“殿下,殿下,是已经问完话了吗?我在外面听见动静便来了。”她语速颇快,显得格外急切,“松闻有急事要禀。”

屋门被打开的一瞬间,薛蕴容一眼便瞧见了抱着一件衣物、神色紧张的松闻。只见他从衣服上扯出数根带有勒痕的红线,结结巴巴:“公子,方才我将你昨日穿去侯府的外袍抱去浣衣房,正准备清洗,忽然发现后襟处半折着藏进了几根红线。这线,我记得先前太子殿下坠马后,公主从马匹身上同样发现过。”

“因着前些日子公子时常念叨,我便记住了。”

他吞了吞口水,顶着薛蕴容的寒冰似的目光道:“而这衣襟上莫名出现的红线,也如公子所说的那样,有一侧都磨损得厉害。”

薛蕴容此刻的脸色白得像冬夜的雪,眼中的情绪由失望转变为薄怒,继而又变为茫然,最后又好像空空荡荡,什么情绪也没有了。

她认出这件衣服,的确是昨日前往郑钰府上时越承昀所穿的。同时,她也想起那一日,朔风兜着那些碎瓦狠狠撞向越承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