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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还是坚持:“不可能,兄长没有理由这般做。纵使因为平衡一事,有些人会对父皇心生不满,他也不会!”

薛蕴容的眼中饱含浓烈的情绪,胸膛因这番猜想而剧烈起伏。

越承昀定定看着她。

其实是有理由的。

在他不愿多作回想的前世,薛蕴容身边空无一人,唯有郑钰相伴。而在他从汀州赶回建康时,只见到了阿容的棺木,悲痛之余也听起旁人提了一句“怪事”——

“哎你听说了吗,前几日宣平侯不知发什么疯,竟将新帝身边的几位重臣给砍了,新帝居然没生气,你说怪不怪?莫非是要重用这位小侯爷?”

“你怎么知道新帝并未怪罪,那侯府的门都闭上了。自那日起,你可曾见过宣平侯出现?”

……

若郑钰也掺和了陈梁郡王谋反一事,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
只是,他不能这么说出口。

“阿敏要与我们一道入林骑射一时,除了我们几人,连永嘉也是临出发前方才得知。”

“而且那日在侯府,朔风明明是在清扫满地的泥土与破碎的吊兰,可我却见他掉了个小布裹着的物件,那块布还没有巴掌大,里层裹着的物件只会更小,而他神色紧张,说明那物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