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邱大人长随的表侄的妹夫的婶娘的姐姐……总之有这么一号人物在康王妃身边当值,说王妃近日正在为小侯爷的婚事发愁。”
松闻报出了一长串人的名号,颇为自得,“想必公子往后可以松一口气、不必时时忧心了!”
越承昀却不大相信。
若这般便轻松妥协,倒不像郑钰本人了。
“少道听途说。”
松闻一听顿时急了:“可是我听邱大人的长随说,今日康王妃入宫便是为了此事,小侯爷也被叫了去,此事八九不离十!”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”越承昀瞥了松闻一眼,“假使郑钰真的要成婚了,难不成因为此事我便能放松警惕?”
那可不行,世上男子千千万,他可不敢掉以轻心。就算没了郑钰,指不定从哪冒出个宋钰、李钰的,先前渤海郡那位不是到现在还偶有来信吗?
思及此,越承昀咬牙切齿。
他还是前两日才发现郑云临会寄信来此,当然,明面上仍是由李氏发出的,可那又有什么分别?
他至今仍未得知信件中写了什么,竟引得阿容露出几分笑意。
可恨,这些男人没一个好货色!
如今外有前世反贼之事未决,内有诸多小人暗中作乱,内忧外患,当真令人头疼。
他恨恨地坐上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