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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急于辩解,不想让阿容误会自己。

可松闻猝不及防地在里间嚎了一嗓子,打断了郑钰的解释。

屋内人声混杂,在廊下听不真切。

薛蕴容扭过头向里看,却完全看不见越承昀。犹豫了一瞬,轻轻推开了郑钰伸出的手:“兄长,我先去看看。”

她走得急,完全没有留意到郑钰眼中的失落与绝望。

医官们见她靠近,纷纷让出一条道,薛蕴容终于瞧见了话题中心之人。

越承昀端坐着,衣衫松垮几乎半搭在右半边身子上,露出线条流畅的肩颈与左臂。左臂伤口已被白纱裹住,从外看不出异样,料想血已止住。

见薛蕴容来了,甚至还扯起一抹微笑。

“殿下,万幸啊,驸马并未伤到筋骨。”年长些的医官先道出了结论,“只是划的深了,又刚好在先前的伤口上,才会血流不止,不过眼下已无大碍。”

“只是一月内,驸马左臂都不能提重物,要好好修养。”

见薛蕴容目光仍落在自己左臂上,面色苍白的越承昀右手成拳抵住嘴边低咳了两声:“阿容不必忧心……兄长也不是有意的。”

动作不大,却牵扯到了伤口,引得他指尖发颤,却仍对她笑着:“这伤不碍事。”

几个医官在身后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。

驸马竟还有这般面孔?

分明刚刚连缝合伤口时都面不改色,此刻却……

“到底发生何事了?你来说。”

薛蕴容看着站在一旁六神无主的松闻,索性指了郑钰身后跟着的侍从作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