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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何了?”眼下没有旁人,越承昀脸色阴沉得似能滴出水,手指用力攥着,指尖几乎抠进肉中展现了他的在意。

这是在问他新来的那人了。

“公子别急。”松闻急忙开口安抚,“公主也只是让他暂住在我的隔壁罢了。”

竟还给他独辟一屋?越承昀闭眼不语。

松闻又补充道:“说是在别人府上犯了错,被赶了出来,这才叫公主遇上了,那一身的伤做不了假。我听说,他姓郑,好像叫,什么来着?”他几乎将打听到的一股脑全倒了出来。

奈何没答在点上,越承昀忍无可忍终于打断他:“谁问你这个了?我是说,他是不是真的……”

是不是真的像我?阿容对他态度又如何?为何偏带他回来?

越承昀急的发疯,却难以问出口。

又姓郑,姓郑的果真没一个好东西!

在郑钰面前也就罢了,这人是凭什么,竟惹得他方寸大乱。

“不,自然不像!”慌忙开口后,瞧着公子满面烦躁的模样,松闻也没了底气。

若说先前在建康,有人将自家公子与宣平侯作比,松闻还有八成自信说只是无表情时的神态像。可是今日这位,眉眼间都与公子像,更别说眼底那股倔劲。

还有周身给人的感觉,乍一看真的好似三四年前的公子。

可他也只能这么想,万不敢说出口。

“公主许是心软了。”他迟疑着开口。

明明不算合理的劝慰,说出口叫他有些心慌,却见越承昀连连点头。

“是,这便是了,阿容一向心软。”越承昀松开紧握的手,勉励安抚自己。

再怎么样,自己才是阿容的夫婿。

“他现在在哪,我要见一见他。”

松闻变了脸色,犹豫了半晌,才缓缓道:“公主现下正在与他交谈,在那东厢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