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页

她用手势催促青年快些,才发现他腿脚有些跛。

“给他再寻个医官。”薛蕴容忽然开口。

秋眠应声,引着人离去了。

“走吧。”

撇下这句,薛蕴容径自提裙入府,并没有要继续开口的意思。

越承昀又匆匆跟上。

“是松闻侍奉不周吗,为何要在此买一新侍从?”跨过庭院、行至长廊下,越承昀终是没忍住,打探起那人来。

“松闻是你的长随。”

见阿容语气平和,越承昀心头愈发慌乱:“我的便是你的,不分彼此。若你嫌他粗笨,还有我,我自可……”

嗯?薛蕴容闻言挑眉:“你自可如何?”

“我自可做他不能做之事。”越承昀喉结动了动。

太阳已行过半,午后的阳光照得人身上发懒。

这两日,松闻几乎和郡丞府大部分仆从打成一片了。

此刻,负责临芳斋小院洒扫的阿新坐在石阶上休息,一边朝刚回来的松闻打探:“听说公主今日带了人回来?”

他挤眉弄眼,一副八卦相。

“说什么呢?”松闻急了,“那是我们殿下买回来的侍从,与你我一样。”

好脾气的松闻难得如此急躁,阿新收了声,有些不服气:“他那样,哪里有下人的样子……”

话音未落,里屋传来动静,门边闪过青色衣角,阿新顿时噤声了,提着扫帚挪了出去。

松闻又急又气,想要发作。转头看见自家公子幽幽倚在门边,又赶紧憋住,一时间脸色奇异。

他打量着越承昀的脸色,一时不知要从何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