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?啊?竟然真的有用啊?
她昨日不过随口一说!
卢嫣有些恍惚。
略定了定神,她止住呛咳声,视线又移到作无言状的好友身上,忙起身拉薛蕴容入席。
“你还想吃什么?我吩咐膳房再做一些。”卢嫣挨着薛蕴容挤眉弄眼。
俨然是误会的情状。
女使端上早膳的空隙,薛蕴容用眼神制止了卢嫣,小声道:“死丫头,别多想,什么也没有。”
也不知身侧的人听懂没有,只一味的嗯嗯两声应付过去。待薛蕴容带着薄怒要发话时,她却表现出一副无辜的神情。
“这个杏花糕不错,是我府上的厨子最为擅长的,你尝尝。”卢嫣转而夹起碟中样式精致的糕点,转移了话题。
这两人的小动作做的毫不隐晦,越承昀虽然装作没听见,但视线总是时不时落在薛蕴容面庞。见她难得流露出的羞恼神情,灵动的让人恍然以为回到了当年。
越承昀一时间五味杂陈。
看着自家夫人逗表妹的场景,始终默不作声的谢寅终于轻咳一声,将桌案间的氛围掰了回去:“今日承昀可要与我一同拜访严清?”
听见此言,越承昀将视线从对面收回,迟疑片刻:“会不会叨扰了他?我已许久未与严兄往来了。”
“这倒是不必担心。”谢寅放下长箸,解释道,“去岁我初至渤海郡时,他曾向我问过你。”
听见他提及严清曾谈及自己,越承昀心中感慨万分。
原以为在严清眼中,他们只是同院之谊,不然为何严清临行前也未曾告知行踪?可此番看来,或许严清只是没来得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