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清住处离这不算远,只是若要拜访,还是尽早启程为好。”
“那你们自己去,我带阿容逛逛渤海郡。”卢嫣匆匆咽下最后一口糕点,开口道。
又交谈几句,便定下了几人今日的行程。
从郡丞府沿街打马,向西行三里,便是严清所住的官廨。
出了府门,拐入属官区,人烟渐稀,越发显得安静。
在有规律的阵阵马蹄声中,谢寅终于开口问道:“你来冀州,是陛下授意?”
越承昀抬眸,见谢寅指尖来回摩挲着,似乎若有所思。
他暗自思忖着,答道:“年前从吴州回建康,陛下便如此吩咐了。”
只见谢寅点点头,似乎只是随口一问,随后转而提起另一件事:“阿容很好,你若有心相守,也试着理解她、理解……陛下吧。”
“到了。”
未等他回复,谢寅已勒马停在一处一楹三间的官廨前。
门房认出了谢寅,立即遣人传讯,自己则是殷勤地上前牵马。
在门房牵马的间隙,越承昀忽然开口:“秋风未起而梧叶先凋,此为四时之序。陛下所行,我当效鸿雁,知寒而南向。至于我和阿容,”他低下头,须臾间笑了,“时日还长,全权在她。”
“谢大人,今日是有何要事……”官廨内有人匆匆走出,在行至门前时骤然一愣,旋即眼睛微微瞪大,不可思议地喊道,“承昀?”
二人被严清引入院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