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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瞬,越承昀终是没忍住,倾身扣住她的肩,紧紧锁住了她。

他双臂似铁链,颤抖着,眼泪浸湿了薛蕴容的衣衫:“明日我们便去冀州。你信我,我真的全改了,你别不要我。”

“我没说……”薛蕴容的手悬在半空,放哪也不是,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,可她不明白为什么。

“阿姐,阿姐!”薛淮敏在殿外看够了烟花,心中高兴,可环顾四周未见二人,便急急跑回了殿内。

这些时日,薛淮敏身体愈发康健,也能自己独自骑马沿着马场慢行了。

临到跟前,薛淮敏才发觉不对:“阿姐,姐夫怎么哭了?”

童言无忌,声量也未作遮掩。

紧随太子身后的几位大臣脚步一顿,面面相觑。

“他醉了。”对上薛淮敏天真的目光,薛蕴容艰难开口。

也许真的醉了吧,醉鬼最不讲逻辑,不是吗?

只要他真的听话,其余都随他吧。

又心软了,她想。

第二日是初一,自然无法立即动身去冀州。但此事宜早不宜迟,出发行程最最终定在正月初六这日,对外便称作公主要与驸马访游名山。

自除夕宫宴后,惊鹊惊奇地发现殿下与驸马之间似乎萦绕着一种微妙的气氛。二人之间仿佛有一根绳子,殿下不悦时,绳子便拉长,驸马亦会注意分寸。可若殿下并未及时表态……

“瞧什么呢。”秋眠一进院,便看见惊鹊扒着门边,“你如今已是公主身边正经的女官了,怎么还是如此毛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