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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掌带着厉风挥去,越承昀半边脸顿时红了。

“放肆!”没料到他会如此揣测,薛蕴容双手难以抑制地发抖,“你给我滚!”

新衣自然并未制成,未动一针的锦缎在他生辰当日随画一起摆上他的桌案。

那场莫名的争吵,当年她耿耿于怀。二人谁也没有先低头,而后随着朝局变化,起争执的次数更是越来越多,最初的这匹锦缎她竟渐渐淡忘了。

想到这,薛蕴容浅笑一声:“眼下能和谐相处,你能看出父皇苦心,我已知足。但我们之间,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
这桩婚姻源自她的一念起,从认出新科探花郎起,她明里暗里磨了父皇许久。恰好时局助她,父皇亦觉他可用,于是她抱着满心欢喜出嫁了。

然而时事易变,真心已冷,如今她只想尽力辅佐父皇,情之一字早已排在后位:“你也不必事事讨好,我非不讲情面之人,不会轻易和离。”

“可做与不做,是我的事。”沉默了半晌,甫一听见和离二字,他慌忙开口。

当年夺门而出时他已后悔口不择言,但昏头之下加上自负之心,他认定事实就是如此。直到那批锦缎与古画静静躺在他的桌案上。

他哑口无言,然彼时他们已在多日的冷淡中分居。

看着薛蕴容神色平和,越承昀浑身发麻,痛意传入四肢百骸。

“你别恼我,我只是不喜他。”不喜他前世出言挑衅,不喜他……与你相识那么多年。

他蜷起了身子,重新去够她的手指,紧紧攥住,仿佛能从中获得一丝力量。

“阿容,求你别推开我。”

哽着嗓子,低头的瞬间,泪珠砸在了薛蕴容手背,突如其来的滚烫让她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