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?另一个?
越承昀愣住,下意识将傀儡戏人偶塞进袖笼中。
听见秋眠叹了口气:“既是惊喜且要亲手做,殿下还是先将这衣料收起来吧,明日起先用旧布仔细练手便是。”
衣料?听到这,越承昀终是忍不住,推帘而入。
薛蕴容听见动静,极力将锦缎往身后藏。
朱红的锦缎,自己从不穿这种,他看见薛蕴容略显慌乱的神色,心往下坠。
想起成婚后自己最常听到的一句话——依我看,若不是陛下有意拉拢寒门,那公主定会与宣平侯成婚,十几年青梅竹马的情分可不好说呐。
不止是太常寺的同僚,就连街头茶馆也有人这般议论。身份上天差地别,可常被人拿来与郑钰作比,因此他格外在意,也知晓郑钰与他生辰相近。
“这是给我的吗?”须臾,他终于问出口。
“当然不是!”薛蕴容并未察觉异样,一心想着不能说漏嘴,“这是我要给自己制新衣的料子。”
“你何时爱上这种颜色了?”听见这番话,越承昀几乎咬着牙。
“谁说我不喜……”转瞬,薛蕴容终于听出不对劲,她拧眉起身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她在离越承昀一步的地方站定,死死盯着他。
本应理智点,但这一刻,自卑、自抑与长期被拿来比较而格外敏感的自尊让他几乎昏了头,理智尽消,脱口便将心底的答案说了出来:“怕不是做成送给那位小侯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