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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说着,一边推他快走。

宜阳公主府内。

“你是说杨五郎将你丈夫的腿打断了?”

连媪泪水涟涟:“是,是!我家老头现在还在床上起不来身,身上没一块好皮。”她粗糙的手胡乱抹了抹脸,语调急切,“公主,我们老两口的儿子与儿媳早亡,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孙女,可是她前些日子被强掳了去,至今都没有消息。知晓今日公主必会前往万佛寺,这才躲着拦住您,并非有意冒犯。”

说着,她又磕起了头,吓得惊鹊立刻阻拦。

“实在是没办法了,才会如此。我们虽出身贫寒,但阿姚也是我们老两口捧在手心里养大的,她是个好姑娘啊,她孝顺听话,那日才会主动和老头子守摊子,这才糟了难,她是个好孩子……”

说到最后,连媪已经半身倾倒,无力捶地,只知喃喃,花白的发在动作间愈发凌乱。

薛蕴容面色难看,胸口因气愤剧烈起伏。

杨氏五郎,她听说过。

弘农杨氏三房中,只有长房为嫡支。可这么多年长房子嗣艰难,只有杨五郎一根独苗,自是倍加宠爱。

先前只是听说他行事嚣张,不学无术在府内花天酒地,可从未听说过有何大祸事。

现在看来,怕是全被杨家拦住了。

薛蕴容想起刚刚在山道间杨九娘青白的脸色,此事恐怕八九不离十。

但谨慎起见,还是要确认一下。

薛蕴容侧头吩咐秋眠道:“带个医官去看看。”

秋眠了然,应声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