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自己就是太在意脸面了,即使最初因小事产生矛盾、吵完后觉得不妥时又始终拉不下脸,以至于夫妻越走越远。
可夫妻之间,脸面又有何用?不过是一张薄薄的面皮,虚名在外、充作装点的门面。
怎能坐以待毙,自己得使点手段破局才是。
想到这,他嘴角微微扬起,露出微末的笑意。
入夜。
薛蕴容从净房出来,发梢还滴着水。见屋内无人,又隐隐听见不远处传来嘈杂的人声,心生惑意。
绕过屏风走到门前,一把挑开珠帘,屋门恰在此时从外被推开,她刚好对上秋眠略显惊慌的脸。
打开门后,原本像蒙了层纱的声音霎时清晰起来。
“外面怎么如此吵闹?”薛蕴容问道。
旋即注意到秋眠无措的眼神,她心中浮起了一丝不安的情绪。
“殿下,澹月轩走水了。”
听见这话,薛蕴容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说是驸马看书时,不小心打翻了烛台,把帷幔点着了,屋内一团糟,应是住不了了。”
秋眠一边说着,心里一边盘算着驸马今晚能住哪里。公主府分东西二院,除了清晖院与澹月轩外,仅有的侧厢都被充作库房,剩下的便是侍从所居。
总不能让驸马去挤下房吧?
秋眠暗自思索着,又抬起头看向薛蕴容。可她并未发话,屋内静了下来。
几颗水珠顺着薛蕴容的发梢滚落,在地上溅出几个不规则的点。
……
“殿下?殿下?”
见公主仍愣着,秋眠在一旁小声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