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他做什么,从前如何安排的如今便如何安排。”
薛蕴容睨了她一眼。
得了一时好、听了他一路关心便能既往不咎吗?夫妻之间本就应该如此,自己不过是看在前路要事与他暂时平和相处罢了。
思及此,手腕被紧握的一圈却隐隐发热,薛蕴容不自在地理了理衣袖,手边的新茶看着也没了滋味。
“让他睡澹月轩!”
秋眠应声,出去将此事吩咐给了府内侍从。
天色渐晚,侍从忙忙碌碌穿梭于澹月轩,整理院落、布置正屋一事即将收尾。
人来人往,独墙角的凉亭僻静,越承昀与松闻就在此处。
松闻耷拉着脸看着自家公子,心道真是火烧眉毛了,公子竟还如此淡然,与公主和好不知要到猴年马月。
真是饿死打水的!
一番沉默中他几乎快要认命,提着越承昀带回的包袱,转身向正屋走去。
“把床烧了吧。”身后传来幽幽的动静。
声音极轻,却把松闻惊诧得差点跳起来,扭头盯着他。
“公子?”
他自小就被买入府中,陪公子一道长大,公子是什么样的人他自是一清二楚。
自小端方持重的公子竟能说出这种话?
松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越承昀面色沉静,眼眸中仿若浸着幽潭,可是细看又仿佛能瞥见一丝难言的痴狂。
他冷静地重复道:“烧了。”
悄悄烧了床,自然不能睡了,澹月轩也一团糟,自己不就能顺理成章的离阿容更近一步了吗?
越承昀不觉得自己的这句话有什么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