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熏了沉水香?”
“啊有吗……应该是路过哪里不小心沾到了吧。”永嘉干笑了两声,抓紧了薛蕴容的胳膊,“阿姐快些走吧,我真的饿了。”
原本未作多想,但永嘉神情古怪,手脚间不觉流露出紧张的意味。
薛蕴容神情一凝,心中已隐隐浮现了答案。
停住了脚步,侧头看向她。
永嘉天不怕地不怕,从小到大最怕薛蕴容一言不发地盯着她。
她咬了咬唇,吞吞吐吐半天终于憋出一句:“我请了钰表哥来,阿姐不高兴吗?……可是我们兄妹三人许久没有一起小聚了。”她瞧着薛蕴容的脸色,声音愈来愈小。
“走吧。”
没说高兴与否,只是妥协地叹了口气。
永嘉稍稍舒了口气,声音也大了些,扯住她的袖子往里走,“我还准备了礼物给阿姐,那可是我在荆州费劲千辛万苦才求到的宝弓。”
走了几步,来到了后院。
廊下摆了长案,郑钰正端坐在案前烹茶,一旁炭盆烧的正旺。
永嘉看着不做言语的二人,心念一动,将薛蕴容往案几前一推,向屋内跑去:“你们先聊,我去拿弓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