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闻听罢却并未起身:“殿下,驸马病了,正起着高热。”
“请府医了吗?”薛蕴容面色不显,袖中的手却不自觉紧了紧。
松闻抬头觑了一眼薛蕴容的神色,见她虽面色冷淡,言语间却依旧流露出对驸马的关切,心下暗喜,料想还有戏。
“请了请了!只是……”还没说完,便被打断。
“请了就好,病了就该寻医,而不是来寻本宫。本宫要去了,他怕是直接要病死了!”薛蕴容只觉可笑,提裙越过他,“你回去吧,让府医好好医治。”
……只是驸马,高热中一直在念殿下的名讳。
松闻剩下的半截话卡在喉中,神色懊恼。
宜阳公主府离永嘉郡主在吴州的宅邸不远,薛蕴容含着心事,不觉间便到了。
门前多了两只憨态可掬的石猴,手中还各插着一枝梅花。瞧着这东西,薛蕴容烦乱的心情稍稍转晴,不禁哑然失笑。
别人门前都立着威武的石狮子,独永嘉特别,爱在门口摆新奇物件。都说物肖主人形,门前的雕像倒颇合永嘉的古灵精怪。
“阿姐——”一抹桃红色的身影从拐角闪了出来,步子颇快,几下就蹦到了门前。
见薛蕴容打量着门前的新物,连忙炫耀:“阿姐看到了吧,这是我在灵山淘到的新玩意,多可爱,还能添福添运!”见薛蕴容忍不住又要笑,挽上她的手臂晃了晃,“阿姐别笑,我等你都等的都饿了,待会儿你该自罚三杯。”
永嘉紧紧贴着她的手臂走近院落,笑闹间,薛蕴容隐隐嗅到了一丝冷香。
永嘉不是不喜焚香、从不用香丸染衣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