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胤祺身上哪里投了她老人家的眼缘。
李舒窈听到这儿,默默不做声。
似是也觉得这个话题不太好一般,低下头,掩饰性地重新捻起白瓷盘里那块自己已经吃了一半的点心,囫囵往嘴巴里一塞。
这点心,可真点心啊。
很快又是两日过去。
赫舍里庶妃依旧迟迟没能侍寝,倒是钮祜禄庶妃,破天荒地得到一次御书房伴驾的荣宠。
只她这人惯来谨慎,约莫着是回去之后,对着宫里的宫人又耳提面命了一番,是以她宫中人出来办事之时,除了笑容灿烂一些外,倒是也没有出现过什么仗势欺人的场面。
倒叫赫舍里庶妃暗中派出去,想要借机碰瓷的人次次无功而返。
这日里,刚从慈宁宫请安出来。
李舒窈思索着今日无事,不如就带着小崽崽去佟贵妃宫中坐一坐好了,正巧佟贵妃也对胤禛喜爱得紧,她去了承乾宫,不就有人帮着带孩子了?
于是抱着胤禛就往承乾宫的方向走。
方才走出五步,就感觉自己的手臂又酸又紧,像是托举了什么了不得的重物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