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瑶仔细想了想,“是,我记得纯亲王福晋是入宫请安的时候,直接跟老祖宗说的,说是天气寒冷,担心冻着了孩子。”
李舒窈眨巴眨巴一双清润的大眼睛,脑袋上缓缓冒出来一个问号:“可是去年不是少见的暖冬么?一直到元宵之前,都没下过几场大雪。”
弄得她家小崽崽还特别不高兴,吃饭玩耍的时候都是气鼓鼓的,睡觉也不香了,一闲下来就眼巴巴地趴在窗楹上往外看,看一看天,又看一看地,时不时叹气几声,恨不得跪下来磕头祈求上天降雪,好让他能跟他的几个兄弟出去畅畅快快地打一场雪仗。
“说不定那只是我们觉得的暖,然而对于一个两岁的孩子来说,可能就,就是特别寒冷了……呢?”清瑶说着,越到后面,声音越弱,怕是连自己都不信这话。
毕竟皇家的孩子,前前后后照顾的人加起来足有三四十之数。
又是年节之下,加之纯亲王已经薨逝,大好的机会能够入宫面圣,纯亲王福晋不至于连这都想不明白。
清瑶这下也说不好了。
两人面面相觑,坐在亭子里沉默了片刻。
还是李舒窈率先打破了寂静,颇有些生硬地移开了话题,“你家的胤祺今儿怎么没带出来?”
清瑶端起茶盏,浅呷两口后,慢慢放回桌子,同时回道:“今晨太后命人来抱走了,说是她老人家想念胤祺得紧。”
此事说来也怪,太后一向深居简出,每日除了慈宁宫外,哪儿也不去,对底下的阿哥格格们更是一视同仁,也就面对大格格的时候会稍稍和蔼一些。
不知怎的,偏生特别喜欢她家胤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