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吓着她,还是先将徐院正请了出去,这才压低了声音娓娓道来。
没一会儿,两人重新回到稍间。
李舒窈眨眨眼睛,杏花眸水润清亮地看着徐太医,而双手略微拘谨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,模样乖巧地问:“徐太医,我肚子里的宝宝没事吧?”
徐院正点了点头,“娘娘的龙胎无碍。”
然后拽着词儿,说了好一番什么浮啊沉啊,什么凝啊,还有什么表里内里的话。
李舒窈通通都听不懂!
一双乌黑圆润的杏花眸几乎要听成了弯弯绕绕的蚊香盘。
可严嬷嬷却好似听懂了,不仅听懂了,还能跟徐院正有来有回地探讨。
李舒窈听得无聊,便在心里想着,要是田佳柔在这儿就好了,田佳柔也是学医的,但她学得一知半解,说不定还能给她翻译翻译……
良久,严嬷嬷和徐院正终于结束了这场“学业讨论”。
严嬷嬷一回头,就看见李舒窈两眼放空,双手支在膝盖上,百无聊赖地托着自己的颊腮,面容沉敛又安静,就好像是一个在乖乖等待着大人说完话,好带她回家的小孩子一般……
严嬷嬷的心肠顿时变得十分柔软。
她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。
李舒窈立时生出警觉,泛空的眸仁逐渐聚焦,倏而直起腰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这才声音又软又甜地问她:“嬷嬷你们说完了呀。”
“我肚子里的宝宝怎么样了?”
严嬷嬷说:“娘娘放心,您肚子里的龙胎无碍,只是为着谨慎,接下来几天时间里,您需得静心安神,不可多思多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