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,李舒窈心中的害怕不知在何时烟消云散。
一抹清浅的笑容缓缓爬上她的唇角。
须臾,还是忍不住,乐出了声儿来。
倒叫严嬷嬷看着有些稀奇了。
她想起来从前伺候过的贵主儿,有哪个像她这般,一会儿胆子小如松鼠,一会儿又胆大到……
严嬷嬷思忖了半天,都想不出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李舒窈这时候的状态。
好在太医院的院正来得及时。
院正过来的时候,李舒窈的肚子已经彻底不疼了。
严嬷嬷先小心地将她身上被拨得乱七八糟的衣裳整理好,这才出门唤了院正进来给她把脉。
院正是个看上去只有三四十岁的中年人,国字脸,五官立体又端正,留着一把山羊胡,眼眸十分清亮。
他进来之后,半蹲着同李舒窈行了个礼,旋即温声介绍了自己:“微臣姓徐,名长德,娘娘直唤微臣的名字即可。”
徐长德,好像是个好名字。
李舒窈点点头,依言叫了一声他的名字,然后伸出一截皓白的手腕,旁边的严嬷嬷立时眼疾手快地拿过一块丝帕遮挡住她的手腕,这才让开身子,唤了院正上前来给李舒窈把脉。
徐院长半蹲在地上,一手搭脉,另一只手无声无息地敲了敲弯曲的膝盖,面色沉思,眉毛微拧。
过了一会儿,他把完脉后,弓着身子,小心翼翼地退出几步距离。
没有先说李舒窈的胎象如何,反倒是问起了严嬷嬷今儿下午都在翊坤宫查出了些什么违禁的物品。
严嬷嬷回话之前先抬眼觑了李舒窈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