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拓:“你我无夫妻之缘,乃是命中注定,有何值得怪罪?”
“你不怪我就好。”金雪舞说:“大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。我总觉得,三哥哥你身份贵重,又一表人才,很该趁此时机,多替自己好好的谋划一番!”
赵嬷嬷说:“你如此孝顺、敦厚的一个人,又是岳后膝下长大,却只得个穷远不毛之地,至今无法立足,我们郡主看在眼里,都心疼,都替你委屈!您若是敢放手一搏,天下又有哪个美人不爱英雄呢?什么命中注定,什么有缘无缘?您可千万别被这些得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鬼话给欺骗了!”
金雪舞与赵嬷嬷一唱一和,早在赵恒发疯之后,这对主仆手足无措了一阵,便迅速的冷静了下来。
金雪舞之所以不愿意嫁左忌,是因为赵嬷嬷参谋,断定左忌是个外姓,又出身草莽,虽有蛮力,却无贵族的精明和深厚根基,嫁他非但前程不朗,还有可能毁掉一生!
如今找到赵拓,也是把宝押在他身上了,赵拓何尝看不清楚这对主仆的意图?
他说:“郡主的好意我心领了,可是现今太子哥疯了,我日夜祈祷,求佛祖保佑他快点好起来,主持乱局。其余不做他想。”
话音刚落,忽然有婴孩的啼哭声传来,金雪舞一愣,飞快的与赵嬷嬷对视了一眼。
佛门静地,哪来的婴孩?回过头,又见这里的尼姑苗条标志,青春貌美。这尼姑庵里,分明又止赵拓一个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