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他住在这里不走,还对我冷冷淡淡的。
呵:“既然如此,我就不打扰三哥哥在此清修了。”听说吴王以及诸多藩王都踏破了门槛,去兰陵向她提亲,哪个不比鲁王强?金雪舞冒着大雨转身离去。
赵拓不解释,不远送,不多留,任她走了。
片刻后,佛龛身后的墙壁转开一道门来,归寂不出,只喊他进来。
赵拓抬步,寻着声音,进入了这道秘门。
秘门随之关闭,眼前长长的甬道,每隔一段便燃着一个火烛,似有微风隐隐,不知通向哪里。
归寂浑身有些颤抖,心情很是激动,她注视着赵拓,赵拓还以为自己不打算杀太子,母亲还在生气。面色就更忧愁,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归寂说:“你喜欢金雪舞,却被她狠心拒绝过!这样的事情,你怎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?”
赵拓一震,知道母亲是通过金雪舞的只言片语推断出来了,无奈便回:“母亲,儿子无能,只有一个藩王的名声,实际一无所有,当初是鬼迷心窍、自不量力才去招惹了她,险些惹来杀身之祸。”
“什么杀身之祸?你喜欢她,她瞎了狗眼不答应,难道还敢杀你?”归寂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杀了金雪舞!
“并非她要杀我。”赵拓便诉说了自己躲在偏殿柜子底下,如何求太子替他开口请岳后赐婚,岳后当时,又是如何猜忌如何回绝,甚至对他起了杀心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