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春枝明白,伏在他怀里,由他抱得紧紧的。左忌就像一个暖烘烘的太阳,有他在身边,可用不着任何汤捂子了,抱着抱着,她还伸出双手,按揉左忌头上几个穴位,说:“怎么你一想事情,这里的筋脉都凸起来?你得放松心情,好好睡觉。睡饱了,才有精神周旋。”
孟春枝温声软语,左忌也随着她的动作愈发的松软下来,迷迷糊糊时,他仍然紧抱着她,糯糯道:“孟孟,我心里,只爱你。”
“嗯。”孟春枝微微笑了。
“你不要听见人胡言乱语,就信以为真。”想着她一个人孤单单的在这个小屋子里流眼泪,左忌心都疼紧了。
孟春枝笑,抚摸着左忌下巴上的胡茬,轻轻说:“好的。”
左忌抱她更紧,还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,孟春枝啊呀一声,推他:“你糊涂了,你干嘛?你不要压着我啊。”
左忌并没有乱动,只是紧紧的抱住她:“你在宫里的时候是不是好害怕?”
岳后给她毒药,命她毒死皇帝,这药还被皇帝搜出来了?
那一晚她是怎么过得?
左忌想想都替她后怕。
孟春枝也不推他了,还回抱住他,说:“我真的是……差一点点,只差了一丁点!我差一步没有陪葬你知道吗?”
“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