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忌!”孟春枝气得站起来:“你不带我去李敢那里,怕我危险,我也听你的了,明日要去你自己的山头,为何还不带我?是不是你那寨子里,早娶了几十个老婆生过一百多个儿子,来不及遮掩,怕被我撞破?”
左忌五雷轰顶:“你听谁胡说八道!”
孟春枝毫不退让:“听你们本地人说的!本地人都这么说!”
鲁照急忙点破:“是是是听昨日你雇来那个婆子她瞎嚼的舌!”
左忌愤道:“我根本不认得她!她怎么能信口胡说?她人呢?”左忌站起来要找她对质。
鲁照又指着郭聪,弱声道:“刚一照面,便被郡主身边的能耐人,给点银子撵了。”
郭聪很是斯文有礼地回应道:“那位妇人很是呱噪,行为举止,做粗使也难够资格,我便擅自做主给了她二十两银子。”
左忌夸他:“撵得好!嘴大舌长什么事情都敢编排!”
鲁照也说:“那婆子着实讨厌,你走不久,光聊天就把嫂夫人给聊哭了,我大骂一声,她才闭嘴。”
左忌一听:“你就听她说我有老婆有孩子,你就信她?还还气哭了?你傻不傻啊?”之前心里所有的苦恼烦躁,竟全都化成水了。
孟春枝:“啊?我……”这些话根本不是哭时候说的好吗?
左忌:“我明日带你去寨子上看清楚便是!”说完想想:“只是我那寨子简陋,一日又返不回来,你住在这里等我多舒服啊?”
韩磊震惊道:“你们的寨子,比这里还要简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