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聪也觉得,左忌竟然觉得孟春枝住在这里会舒服?所以才把她安置在这里的?
我的天哪!
郭聪虽然一言未发,但是他的眼神质疑了一切,他的沉默震耳欲聋。
就连木讷的张川,都体会出这其中的微妙,急忙道:“不、不是,我们那寨子原本挺好的,但是,有可能,趁我们不在家的时候大概被胡匪洗劫过。”
王野急忙补充:“烧成白地都有可能!”
孟春枝:“明天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“去!”左忌也豁出去了:“一起去,免得你总疑心我。”他气鼓鼓地与孟春枝目光相撞,两人却是不约而同,相视一笑了。
郭聪默默瞧着孟春枝看左忌的眼神,对左忌笑的样子,心情落寞下来。
原本,他只当孟春枝是被左忌野蛮掳走的,可是今日,却发现他们俩个似乎有感情。
是了,没点感情,怎么可能千里迢迢随他来过如此颠簸,如此贫苦的日子?还不想走了?
他不知道左忌何德何能。或许是救过郡主,郡主一时感动。
夜里,孟春枝和左忌关了房门,躺在一张床上,自打离开赵国,一直都在路上颠簸,这还是头一次俩人又躺进同一个被窝里。
左忌抱着她,好一通亲热,说:“你是不是想我了,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不舍得跟我分开?所以非要跟我上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