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好好。”左忌急忙哄她:“我尽力,我一定尽力!”随即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兵马和能动的钱粮,再想想当今这天下的局势,就算岳后真能倒下,后头还有这些树大根深的异姓王呢,怎么想都觉得孟春枝异想天开,他的胜算实在太小,无奈道:“你可真是瞧得起我呀。”说着搂住孟春枝的腰身。
孟春枝微微一僵,左忌感觉到了。
她虽然成了自己的人,但是心理上肢体上,还不如入宫之前愿意与自己亲密,左忌的手在她腰腹上面摩挲一下,感觉到她更加的拘谨和僵硬了。
左忌收回了手,给她批了件衣服,叫她回车里睡觉。
孟春枝说:“要不,我来驾车,你去睡觉攒攒力气,万一再有追杀的时候还得靠你呢。”
左忌:“孟孟,我睡不着觉。”从他把她带出来,他就怕是做梦,总想不错一眼地看见她才能安心,很怕自己睡着了再醒来,她就消失不见了。
孟春枝也睡不着,都是被这劫后余生似真似幻的感觉折磨的。
她想了想:“要不我给你施针?扎几个让人放松下来的穴位,总不睡觉也不成啊。”
左忌看着她,用手勾着她的衣带:“你亲我一口,我就能放松下来。”
孟春枝放不开:“别、别闹。”要把他的手从衣带上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