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春枝有些惧他,慌忙闪开两步,左忌心里更气了,跨步上前捉住了她,孟春枝吓得喊了一声,浑身紧绷,左忌几步将人抵在壁上,命令她张开眼睛,看着他,他有话,要她必须明确回答:“你是不是爱着太子?”他屏住呼吸等听答案。
孟春枝愣了一愣:“绝、绝无此事!他母后凶神恶煞,金雪舞也虎视眈眈,太子又是个懦弱的人。我躲他还来不及!”她在左忌可怖的眼神里,举起手来要对天发誓。
左忌按住她的手,破开指缝,与她十指紧扣。高大的身躯威压着她,又问:“那你心里,可喜爱赵拓吗?”此刻的眼神似乎不那么可怖,变得迷离了一些。
孟春枝猛摇头:“更没有了!鲁王纠缠我,是图我有钱。”
左忌十分诧异:“赵拓竟是这种货色?他堂堂藩王,惦记女人的财产?”
孟春枝说:“他封地穷,人又要强,太想壮大了,没钱谁给他卖命?”忽然想起,后来他在乱世中,也终成一号风云人物,只是最终败给了左忌。
左忌哼了一声,不屑道:“三军未动粮草先行,谁不知道钱财的好处?可君子爱财总得取之有道,惦记女人财产,算是什么东西?”我再穷也没像他那样。
孟春枝急忙表态:“是,我也并没有给过他任何钱财。”
左忌听她如此说,神色略喜,又问她:“从你房中走出,那个侍卫打扮的男子又是何人?”这回边说,还边用手指撩摸着她的脸颊。
“他是我娘家安插宫中,暗中保护我的人。”左忌手指粗粝,被他摩挲好生刺痒,极力回避,可被他圈抵在这方寸之间,稍微的挣扎都难免与他起些磨蹭,左忌竟然有了反应。
孟春枝感觉到了,更加拘谨不敢乱动。
“你娘家那个侍卫竟跑到你的屋里去保护你?他不知道男女有别,你也不知道吗!”左忌质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