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春枝深吸口气:“就是……今天那个事情,我不想再有第二次了。”她丑话说在前头,说完小心回头,偷看着左忌。
他和以前一样,浑身仿佛蓄满了力量,麦色背肌上,正淌着一道道的水痕。
“今天的事情?……”左忌说到一半咬住了话音,猛然回头看去,正捉到孟春枝见他回头慌忙回身背对着他的样子。
左忌懂了。
开始还以为她指的是被太监惊扰、喂药的事情,可是现在,却反应过来,她指的竟然是那一件事?
左忌眨眨眼,生怕自己理解错了。看着孟春枝拘束的背影,简直莫名其妙。
不想再有第二次?
只想跟他好那一次?
那一次能管什么的!旱透了的地终于下了点毛毛雨,连地皮都没浇透呢!他攒了一窝的心火早将自己烧干,恨不得日日跟她好,拧成一个人。
可她竟然不愿意?
洗澡的时候不许他进去,他还只当她是脸皮薄,放不开。
结果?
左忌生气不解,兼还羞恼得简直要发怒,这还擦什么背呢?澡都不想洗了!他穿上衣服,强压着脾气走近看着孟春枝,很想从她脸上瞧出个端倪,看出个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