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春枝从前不喝酒的,现在左忌倒酒她也不敢违逆地急忙饮了,只是酒水入喉马上面目皱紧,费了好大劲,强咽下去。
再张开眼时,眼睛水汪汪的。
左忌替她擦去泪花,看着她,也饮尽自己杯中酒,又替彼此填满。
孟春枝盯着那酒壶,弱声说:“能不喝了吗?”她不胜酒力。
左忌说:“少喝一点,喝完了趁迷迷糊糊的时候,去守宫砂就不觉得疼了。”
孟春枝愣愣地,眼瞧那酒杯递到嘴边,只得浅抿了一点点,问左忌:“你不是说,要用别的办法?别的办法,很疼吗?”
左忌无法回答,他听说过女子-初-夜会疼,却不知具体多疼。不管真来还是用手,都免不了吧?
左忌想了想:“用别的办法,可能会疼一下,但是很快,你把眼睛闭上,再张开,就会好的。”
孟春枝点点头,干了杯里剩下的酒,她没有酒量,两杯就觉得迷糊,问左忌:“等我没了这守宫砂,岳后真的会放过我吗?”
左忌说:“会的,会的!”她微醺的模样好生娇艳,像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