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俊倒是展颜失笑:“你想想在她身边献殷勤的太子,和虎视眈眈的鲁王,人家攀上高枝跟谁不好?偏你还要自作多情!”
她变心了,真当他们比我更值得依靠?
“左忌,你记不记得你我当初是怎么认识的?你见过我当初什么下场,更该知道,爱欲于人,犹如执炬,逆风而行,必有烧手之患!一旦深陷其中,从此万劫不复有力难拔。你……”
“入宫!”左忌打马前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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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此刻,岳后的案头上果然也摆放着那一叠纸,事情是她做得,纸上一字没错,既不怕儿子知道,更不怕臣子知道,其实就连皇帝,恐怕也早已心知肚明。
可心知肚明又能怎样?她想做的事情都已做到,当初阻拦不住,今时又奈我何。
所以不难看出,写这东西的人,是存心想叫左忌知道吧?
岳后噗嗤就笑了,真是给她君臣中间埋得一根好刺,现在闹得满城风雨,肯定也已经瞒不住左忌的视听。
他信了里面的内容吗?
他可有照着上面的证词去查证过吗?
他究竟作何感想?
岳后孤坐高台,想起北边的胡人虎视眈眈,难以遏制,又想起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还有十几位藩王要灭。
杀了左忌倒不难,仅需一杯毒酒。
他也真是生逢其时,若非受制于眼前的局势,她的天下岂容他一个宫家军后人冒出头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