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川摸不着头脑:“你俩在说啥?”
“咱们一直找不到的萧家主力,原来化整为零藏到了后方。”这一路上,每入城池,左忌总能看见一群壮汉,分成三个一伙五个一帮,混入百姓之中,稀稀拉拉的入城。
“他们虎口有茧,显然是常年握刀驾马,体型一看就知是西北的练家子,我已经派击征跟上,瞧瞧他们究竟在哪里汇合。”
沈俊终于控了住马,折返回来听说这事,婚都不回去结了,非要跟他们一起。左忌无奈,派了四个人扮成他们,假模假样的继续入京,以迷惑敌人。
自己则在击征的带领下,悄然来到了隐秘在一片小山坳中的萧天翔大营。
月色之下,隐身暗处,数了数帐篷,目测得聚了小有十万人马,四周围的山里,仍有陆续不停的小股人流从密林里钻出,朝着他们汇聚,可见萧天翔煞费苦心,一边从前头牵着自己的视线,一边将大军化整为零,分走无数条路,一点点的汇合到这里。
难怪始终找不到他们的主力!
左忌看着看着,出了一身冷汗,知道一旦完成了集结,这个地点,这个人数,进可以前后夹击左忌,打他个措手不及,取得大胜,退又可以围城京畿,禽王逼宫,真是好一招的妙棋。
可惜天要绝你!
左忌一摆手,张川王野与他分了头,各自探回一个口令来,原来这些人分成一小股一小股的,每次归队都是十几个人一伙,伍长带队,口令又截然不同。负责接收的兵卒照本勾对,面前已经拥堵了几十人,可见为了防备外人混进去,萧家做得很严谨。
但是听完那两个口令,沈俊立即笑了:“这口令,分明是千字文里的,他将十万大军分成这么细致的小股,又给不同的口令,若是瞎取胡诌,只怕等人家归队时连自己也忘记了,所以讨了个巧,也正好叫咱钻这个空子。”
左忌大喜,多亏沈俊读书多。当机立断,由沈俊打头,张川王野左忌在后,来到点名册前,就听前头归队人的口令又不是千字文,变成了三字经、百家姓或者孙子兵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