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人聚集在此,接引之人翻着厚厚的册子,擎着灯烛,埋头苦对,沈俊只远远的瞟了一眼,便依据捕捉到的零星字眼引出全文,记住了几个未曾勾划过的口令。
恰巧前头的大头兵忘了自己的口令,磕磕绊绊说:“什么中?什么瓜?”怎么想也想不起来。
接引人烦死了:“你怎么连这都能忘?”
“俺不识字!”大头兵愁的直拍大腿:“口令这么难,这一路上又走了十多天,背着背着就忘了。”周围怨声载道,都埋怨口令太复杂。
“去去去,滚一边想去!下个下个。”
沈俊站在前面,昂首报了声:“斗众如斗寡,形名是也;”
大头兵一惊:“这句好生耳熟,听着咋好像是俺的口令?”
“这正是兄台你的口令。”沈俊从容不迫。
“俺的口令,你咋能知道?”
“发完口令你一路走来碎碎念念,从你嘴里听来的。”
“是么?”大头兵挠头。
“叫你报自己的,谁让你报他的?”接头兵不悦。
“凡治众如治寡,分数是也。这是我的口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