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恒被她威胁一痛,好心情一扫而空:“你当我怕他们?”他抬起头来,强压着怒火:“你既胆小,我不吓你,你好生养着身子,但是给我记住,我亲政指日可待,待到那时,我想要你你敢不来?你且看我做不做得这天下之主!”
将孟春枝吓得大气不敢出,她知道这太子再怎么窝囊,制裁她也是绰绰有余的。
赵恒撂完这话,好半天没了动静,孟春枝探头探脑,望不真切,也不敢凑去门边,正提心吊胆,房檐下满巢的燕雀突然炸了窝,惊飞四散,一派慌张。
孟春枝本就紧张,还当太子当真引来皇后的人,吓得浑身发抖又没处可藏,与她栅栏相隔的疯妃突然道:“他走啦,走远啦。”
孟春枝头一次听见她说正常话,吓得一跳:“你、你隔那么远,你怎么能看见?”
疯妃道:“我听见的。”她手指朝下点了点,意思是趴地面上听见的:“他已经走远了一百多步,三十步开外还有个人在等他。”
“当真?”好半天过去,果真并无什么人来,再朝燕子窝望去,原来天上滑来一只鹞鹰,不知何时无声地落在檐角上,惊飞了满巢燕雀。
孟春枝朝它望时,那鹰仿佛也在看着她,瞧着很像左忌那只,又觉得难以置信。
仰头凑前几步,仔细辨认一番,确定那鹰腿上并无任何绑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