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般无奈,最终只得锁了木门,独留下高烧中的孟春枝,纵马前去乡镇,大雨过后乡镇道路泥泞不堪,左忌捉人便打听郎中所在,寻着指点找去时,郎中已然歇下,仍被左忌从卧房里揪出来给他抓药。
郎中被他吓得一身冷汗,听闻原来是淋雨之后发热,埋怨道:“我当是要死人了!放心吧,年轻力壮的年岁,待暖过来,喝碗鸡汤都能好。”
虽是这样说,也照给写了方子抓了药。
“三十文。”郎中将药包交出来时,左忌猛然尴尬,郎中一瞧他脸色,便竖起眉毛:“没带钱?”
左忌:“出来的急望了带,待这汤药见效我定会回来加倍还你!”
郎中上下打量了他,不情不愿的还是将药包给了:“救人要紧,你是生人,我且信你一次,下次不带银子,我可不给瞧了。”
左忌心想这是什么话?怒回:“她吃完了这三包还不见好,就是带了银子我也不给你瞧,万一大发了,我还得回来砸你招牌呢!”抢了药包就走。
“嘿!哪来的活阎王!会不会说人话!”郎中气得胡须都炸了。
左忌着急,可惜这会雨过天晴,乡镇的人流密集起来,不便骑马,他牵马前行,看见市集上卖馒头卖肉的都摆了出来。
一路颠簸,孟春枝本就单弱,确实该好好补一补了。
何况他们,已经两三天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。
左忌走不快,目光自周围摊贩上流连,忽然定在杀鸡的摊位上,想起郎中说,她喝碗鸡汤就能好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