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晚了!”左忌虎着张脸,愤然起身:“我答应你拖延一个月,那是因为昨日你说对我从未动过真心,我还只当气话,现在我却踏踏实实的信了!既然当初你做过功课,保不齐勾我真的是处心积虑,我傻透了才与你当真!入宫之后,你既然还有别的打算,早晚见异思迁,我凭什么要为你这样的女人拖延?咱俩趁早一刀两断!也免得来日被你害得做了绿头王八龟!”
边说着话,一瓢水熄灭了篝火,激起的泥灰喷了孟春枝一身。
真是讨厌!孟春枝站起来,焦急地说:“谁说我要勾引别人?我从小到大就只勾引过你,你不能拖延一个月,十天八天行不行?我好累呀,我浑身疼,我想找个地方好好歇歇,多睡一会。”孟春枝满脸可怜。
“劝你把花招都省了,赶紧请吧!”左忌面如冷铁,分毫不为所动。
孟春枝恨恨瞪他一眼,无可奈何地攀上马背。
可就这样走了,心情实在焦灼。
到底应该怎样,才能阻挡住左忌快马加鞭的步伐呢?
接连两三日,他都带着她没日没夜的在马上颠,颠得骨头都要散架,就连吃东西,都是骑在马上胡乱塞一口,孟春枝精疲力竭,累到所有的心思和算计都转不动,几次差点在马上栽下来,左忌就抱着她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睡,然后催马打鞭夜以继日,狠命前行。
孟春枝确实因为累极,哪怕骑在颠簸的马背上,靠在左忌怀里也睡了过去,可惜刚睡着,天降大雨,生生将她浇醒。
浇得如同落汤鸡一般,左忌带着她,还在这样的雨中前行!
他们浑身湿透,飞奔的马儿还溅起泥水弄得全身脏污,那一瞬间,孟春枝突然觉得生无可恋,她狠狠一口咬在左忌胳膊上面,左忌紧急勒马,孟春枝拼了命跳下去,左忌也跟着下马,满面忧急,在滚滚奔雷中吼问她:“你怎么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