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忌一怔,随即觉得她这是在用激将法:“我拖延几日还是不难的。”
“几日?”孟春枝失笑,一脸的不稀罕。被从睡梦中吵醒揪扯这些,真的很头疼!
左忌受不得她激:“只要能拖一个月,你不就都满意了?”不斗了,一个月就一个月。
孟春枝莫名其妙:“你怎么突然又肯了?不会占完便宜又反悔吧?”
左忌心里到底不舍,少有的坦诚:“我喜欢你,不想再跟你怄气,余下的日子开开心心好不好?”
“你在途中又不是没去逛过窑子,不开心的始终只有我自己!”孟春枝毫不留情地戳破,一脸的冷漠。
左忌心里反倒是有些受用:“你吃醋了?”
她那时候明明就吃醋了,他却因知道她和宫庆的关系而生气,也没哄她,更没向她解释什么,可即便不解释,她为了拖延行程,不还是放下身段回头缠他?
只是那样的妥协,今日却不会再有。
左忌虽执意要送她入宫,却不想她对自己绝望:“我谁都没碰,那日只是在酒馆吃醉,附近客栈满员,才被兄弟们带过去就近睡了一觉。”他边说边走过去,贴近了向她示好。
“左忌,不管你逛过,还是没逛过,我真的都不在乎了!”
左忌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