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星太快,来不及喊她一起看,就已经不见了。
孟春枝出现在他生命里,不过短短两个月,可是她给他心里添满了那么多酸的、甜的、苦的、辣的,把好好一个他,搅成了一团麻!她自己却没事人似的,就要像流星一样,在他命里不管不顾地消失掉了。
左忌心里酸酸涨涨,实在忍耐不住,再次将已经睡熟的孟春枝扒拉过来,用力抱住,贴耳说:“孟孟,南边有条河,等天一亮我就去给你抓鱼吃好不好?”
孟春枝迷迷糊糊:“抓鱼?”抓鱼打猎的话,他都说过多少次了?想抓就抓,不想抓就不抓,光说不做又是怎么回事?
“对,抓鱼!我们住下来,先不走了。”左忌讨好地看着她,偏她的脸上除了迷糊,并无其他表情。
左忌伸手,撩了她一缕头发缠绕在指间,又情难自禁,去吻她的脸。
孟春枝这才清醒过来,猛推开他:“左忌,你要是想女人了,就等天明入城去逛窑子,我不会再受你骗,你也不用再欺哄了!”一句话,如冷水浇头。
她起身离开他,却只能走到锁链的尽头处抱膝坐下。
左忌看着她,红着眼睛,哑着嗓:“不想跟我好了?”
孟春枝:“咱们不是说好了一刀两断?”
呵,是。
左忌磨牙,知道自己被她反将了一军,但也强行忍下了:“没几天好日子了,别怄气,和好吧。”他乐意包容她,甚至原谅她在大是大非面前的蠢笨无知。
孟春枝却摇摇头:“没怄气,说真的,你虽是个英雄,却不肯为我勇敢,我为什么要跟你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