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什么打算。”
孟春枝答得干脆,左忌更添愤慨!她到底听不听得懂他在关心她?什么时候了还在怄气!
左忌默默攥紧了拳头:“好,那咱们快马加鞭,至多五日便可抵达赵宫!”
孟春枝哼了一声,扭过头去将目光放远,望着天上的月亮,狠心说:“都随你,我认了。”
早晚会有今天的。
左忌一愣,只得放开她。
躺在她身边,却好像与她隔了天地那般遥远。理智上很清楚,他不应该再试图拉近他们的距离,那样只会害他再陷深渊,可是难道,真的要任由她就这样越去越远?
左忌的心像被看不见的手攥紧了一般,狠狠抽痛了一下,我还这般舍不得,她却做好分道扬镳的准备了?
左忌活了二十三年,什么都没怕过,如今却在孟春枝身上,体会到了患得患失的感觉,理智上明明知道,即使她来哄他、求他、缠他,他也不能放过她,但她不哄、不求、不缠,与他生疏的日子,实在难受得快要把他逼疯!
一入宫门深似海,两个人只剩下这么几天了,实在不想在怄气中度过,与她纠缠与她狎昵的心情简直无法控制,可她却不肯像从前一样,对他含笑投怀。
瞧这样子,只怕她出宫之后,是真的不会嫁给自己了。
左忌睁着眼睛攥拳,心里患得患失。
天上忽有流星划过,一瞬之间,出现又消失,左忌猛然坐起,看向身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