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是一个月?”左忌态度和缓但还有些犹豫,毕竟她所做与萧家如出一辙,不会是在合谋害我?
孟春枝无比坦诚:“赵王活不了多久,我赌他熬不过这一个月,他死之前,只要我没行过封妃之礼就不用给他陪葬。”其实前世,赵王在五月底就已经驾崩,岳后因为种种缘故秘不发丧,瞒了半个月之久。
左忌听来却似无稽之谈:“万一他一个月不驾崩呢?”
“那我愿赌服输,就算他不驾崩,到了日子我也随你入宫,决不食言。”
左忌心里一紧,看着孟春枝,不相信她,但也不想再反驳,两相沉默之中,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,又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。
“主上,郡主,饭热好了。”
“走吧,你不是早就饿了?”孟春枝说完率先走回,左忌迟了一步,才终于发现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来——从前她看着自己眼神痴缠,随时随地都想吸引他,俘获他的那种暧昧的感觉完全消失了。
不过也没什么。
毕竟她才刚刚把他从地窖里面拉上来,对他绝对是有情的。
只是他昨日说了那么重的话,她难免有些伤心,自然要端着些,但她权衡利弊之后,早晚会再次勾引,他既占着上峰,就要沉得住气,当做什么也没发生。
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,其实是很期待孟春枝能像以前一样与他黏腻暧昧的。
进得屋内,洗了手脸,三人围桌而坐。
孟春枝一看桌上的饭菜就蹙起眉来。
这桌饭菜原是陈氏准备给她的,有鱼有肉有荤有素,有热菜有凉菜有果脯有点心,还雕了萝卜花摆了盘,十几道菜色可谓样样精致,她大多一口未动,可转眼之间,张川不过是热一热,竟将好好的一桌佳肴,愣给热成了猪食!
孟春枝用筷子在碗里搅了搅,不难看出,他这是不论荤素冷热,将所有菜色及米饭一股脑的混入了一口锅里烧了个开,锅底还烧胡了,冒着苦味,这还能吃?